輕柔的鋼琴音符,在耳際輕輕的流逝,層次的堆積,發酵心靈的美酒。大大的窗把天邊的雲朵引入二樓餐廳,美味的佳餚,勾攝饕客的神魂。雲的柔白,如棉花糖的甜蜜,絲絲而化的喜悅,湧現在心頭。潔淨深透的藍天,如洗的清澈,獨坐或共聚,總有不捨離去的穿梭,想多坐一會兒好好的享受生命的歸宿,卻又匆匆的要為現實生活而奔忙不得不離去,人如旋轉的木馬,為了生活迷失在虛幻光影的塵世,又忙又累,最後在這兒讓我找到心靈的避風港,這是哪兒呢?是千年失去的舊情,或是相許再來的青春時光,就像割捨不了的衷情,時時刻刻想要回來這裡,這是流浪的驛站,在遠遠的客家小鎮上,遠方樸素清雅的苗栗縣公館鄉,鄉公所前的秘密花園,門口有一個好小好小的招牌,藏青色的底,雅緻文質的明體字寫著『吳汭千經典生活空間』。文雅清心,如一掬甘泉,暢澈心靈的深處。
坐在二樓,天花板的藏藍與窗外的天空和諧共鳴,相互呼應深深的清爽愉悅,高挑的工字鐵柱子上有一層又一層的驚喜,懷舊的先民古物,在深深的藍色中,綻放「火金姑」的光澤,細細小小,每個喜悅的眼神顯現出生命的激情火花。還有誰能為我開啟心靈已塵封的歡顏,曾與我們共同走過的童年時光,阿公、奶奶慈祥的身影,已經多久未曾回味,在這兒全然浮現,小時候的美夢,還是那麼美,那麼真。
老上海時期雅音旋律,日據台灣時代的上流社會,一張張的石板刻的唱片,老日本蓄音器株式會社的老歌, First Record
,日東唱片的 NITTORE CORD,朝日唱片ARAHI-RECORD,ASIA 的老唱盤,似乎回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老台灣,老台灣、老台北與遠在海角的上海灘,共鳴輝煌的老式情懷,阿公、阿祖的瀟灑,老紳士,老黑狗,幾人已奈何。雅音依舊在耳際輕鳴,鋼琴聲,留聲機的迴旋聲與斜斜的秋陽在清水地板上的光影,交錯生命的糾纏,如男人與女人,纏綿徘惻,微風與鳥鳴聲,在心靈深處淺微的呻吟,時光凝結如額頭的微汗,只覺馨香與體香。此時誰不激情,誰不憾動。
微溫的秋日, 2005 年是個暖冬,迎著煦麗的光澤,褪去原本的秋衫,熱情的時光,已忘去人情冷漠的虛寒,走進了吳汭千經典生活空間,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,諾大的空間全無保留的開放,古物、老民藝、古董
…,一切往日情懷的喜悅,完全分享,主人吳汭千小姐開敞的胸襟與一如往昔的熱情,不加掩飾的共鳴了千古知音,每件珍寶一一呈現給每個遠道而來的貴賓。「相逢何必曾相識」,「有緣千里來相會」,心靈與味蕾共鳴了乘願再來的法喜,500
年前的相約,一路走來不後悔。
城市的遊子,是鄉下的衷情,不管多久,不管多遠,總是夢寐以求。這兒是我的夢土,一直深切渴盼的心靈歸宿,看見了小時候的便當盒,大大小小;方方長長的布巾,包著熱騰騰的便當盒,媽媽的愛心,在心靈回味中不知不覺的口水已流出。老時代老情懷,想著初長成的小哥哥,國中時刻的時光,上午九點半了,不知上課的時光凝結,還是青春期肚子餓的特別快,一分一秒總是煎熬。朗朗讀書聲,憶我童昔已分神,舉頭望黑板,低頭思便當。是以往成長悲情的兩光,或是必然的三光,青春學子,頭髮光光,口袋光光,便當更是光光。三光加一寶,脖子上掛著牛頭牌的布鞋,赤著腳很會跑,男孩相聚愛耍寶,見了女生臉紅趕快跑。童稚的歡顏,朗朗上口:「大便當飯、小便當菜」,歪歪斜斜,跌跌撞撞的青春,回憶就是個精采。繼續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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